受不了这麽滞闷的氛围,她只好随意找个话题,“你认识简盈吟的父亲?”

“嗯。认真说来,她也是一个可怜人。”楚震点头回答。

原来,简盈吟跟父亲并不亲,一来因为她是私生女,二来则因母亲善妒,所以她父亲在给了她母亲一大笔钱後,就把她带回日本,母亲也不知去向。

她父亲在物质上没有亏待她,却从不关心她,为此她闯了很多祸,只为赢得父亲的关注,谁晓得最後她父亲受不了,又把她丢回台湾,只找了几个手下陪着她、保护她。说穿了,就是让她自生自灭,远离他的视线。

她的私生活虽乱,所幸天生聪颖,毕业後得以在国际的品牌公司获得重用,只是父亲仍然对她这女儿不闻不问。这一点,一直让她很在乎。

“听起来……你跟她父亲关系很好?”言恩希接着问。她其实没那麽好奇简盈吟的事,只是讨厌这股快要将人淹没的寂静气氛。

“对,我们在一个生意场合上一见如故,成了忘年之交,他不但把我当成乾儿子,还将一半以上的资金汇给我操盘,相当支持我也关心我。每回来台湾,他肯定

会找我,但却对女儿连通电话也没有……”

话题结束,两人又无言,四周再次跌入凝滞的气氛中。

言恩希静默了。心里的疙瘩一日不消,她能否逼自己遗忘、与他共度一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