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真的不用……靠这麽近。”

他真的靠太近了,唇离她的脸就差那麽一、两公分,身上有着沐浴後的诱人香味,结实的古铜色胸肌距她也不远,全身上下又只有一件浴巾……她真的比他还害怕,万一浴巾下小心掉了怎麽办?

他魅惑一笑,“订婚宴上我吻你时,我们靠得更近。”

她眨了眨眼,脸儿更红了,直觉这个话题太危险。那个吻只称得上蜻蜓点水,因为当时她吓得往後一缩,结果这个代表甜蜜的誓约之吻就这麽让她给结束了。

要问感觉的话,她惊吓多一点,其余倒真的没有。

“你怎麽住进来了?我在工作。”她瞠大了眼眸问,生气又莫可奈何,只能试着让自己更往椅背退,目光定在他的下巴以上。

他却很坏心的更倾身向前,“我也是来工作的。”

她一愣,结结巴巴的问:“为、为什麽?”

他结实匀称的胸肌又刻意朝她欺近一公分,“我的办公室在整修,因为那层楼水管破了,得重新装潢。”他撒谎撒得脸不红气不喘很顺口,功力能如此高深,全是拜她之赐。

“那你的住处呢?”这她没怀疑,倒是另有疑问。

“为了好好迎接你这女主人,我早已请人在这个月过去重新装潢,只是……”

他煞有其事的轻叹一声,“原本想待在办公室的小套房熬过这段时间的,没想到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