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净温文的脸上带着抹深思,身为好友,他很清楚楚震在面对商场同业间的尔虞我诈及厮杀时,是冷静得近乎无情,对每期证券的进出场投资,反应更是相当果决。
因此同样的,楚震对旗下员工要求也很严格,虽然赏罚分明,但连身为高阶经理人的自己,有时觉得在他身边做事压力极大。
庆幸的是,楚震是个公私分明的人,在私交方面,他有一群包括他、从高中到大学的多年好友,定期聚会时也还能像当年一样玩乐,只是不知为何,他却坚持不再碰酒,理由是不想让自己再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。
但当他们这群好友再追问是什麽东西时?他就像个闷葫芦似的不说了。
做楚震的朋友超过十年,他隐约能猜到原因大概跟恩希有关,所以在看到好友一连五年把休假日全用在收买言家二老及追求恩希,好不容易跟她订了婚,却放手让她出去工作时,他是真的很难理解。
“恩希应征的是储备干部,但要从饭店客服开始做起,你不担心?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有什麽好担心?”楚震转身,正对着好友反问。
“先别管她的同事或顶头上司如何,她的工作得应付客人,而愈难缠的客人,一些资深员工反而不愿处理,会叫菜鸟去应付……”梁力仁挑高眉,“你不担心她会遇上什麽牛鬼蛇神的奥客吗?你舍得?”
“我是舍不得,但我知道……要有舍才有得。”楚震说得洒脱,但心在苦笑。
如果可以,他巴不得把她放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,那样他才能保护她,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