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不防”这三个字是对付她的不二法门,也是他这几年得到的结论,他相信她对自己是心动的,只是她实在太理智,所以,他有点黏又不要太黏,冷不防的出现在她周遭,让她的理性来不及凌驾在感性上,他就能一步步攻占她的心房。

当然,他不会傻得向她承认,是他先有意无意向她父母提及自己有点想放弃这段感情,因为她一直不愿正面回应他的情感,怕再这样下去,也许他会成了她追求幸福的阻碍——

当他这麽一说,两老当然急了,便作主要他们先订婚,这就是他的目的。

对付“习惯性逆来顺受”的她,他坦承自己心机的确很重。

“我有一种被拐了的感觉,像被自己的父母出卖了。”

在两人走到长长的玫瑰花架下时,她终於小声的向他埋怨,而两旁则坐满了等待观礼的亲朋好友。

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,我可以宣布不订婚,但这样一来,伯父、伯母可能会没面子。”

他这话说来合情合理,考量到的也是她父母的面子,偏偏她更知道他们多爱面子……落在这样的陷阱里,她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“不用了,但婚期由我决定,你知道我想工作的。”言恩希明白自己只能被赶鸭子上架了,但至少她还想保有多几年自由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楚震含情脉脉的回答。

这时,两人已走到玫瑰花架搭起的小舞台上,在众人的欢呼声中,他缓缓地将戒指戴入她的无名指中。

这是他人生的第二次婚礼,却走了五年,总算靠着他超人的毅力跟耐力,再次将深爱的她纳入他的生命版图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