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灯光美,气氛佳的话。」
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钟蔚理,「你发烧了吗?还是头壳坏了?你对男人一直没啥兴趣,怎么突然想和他那个?」
钟蔚理突地甜甜一笑,「他可是我从小就看中意的丈夫哦!」
「你在开玩笑。」
「真的,是我爷爷告诉我的,难怪我老觉得他很眼熟,原来我们两家是世家,而且我和他还是青梅竹马。当我要离开这儿到南美时,可哭得淅沥哗啦的,还直嚷着要他长大后来娶我。」说到这儿,她又是一脸笑盈盈的。
这虽然是爷爷半调侃说出的往事,但却马上勾起了她的童年回忆,也延续了她对他的纯纯爱恋,因此,她不再阻止爷爷要代为安排两人见面的事,甚至还挺开心这个安排,只是关汉斯是个大忙人,一直到今天才有空。
「蔚理,你不是在幻想吧?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这几天看到你,怎么仍是冷冰冰的,顶多点个头就走了?」
「他那个人是有些怪里怪气啦,不过,我想可能是到医院的关系,才让他的心情总是比较沉重,因为从底特律那儿转过来的病历看来,魏怡珊的癌细胞有扩大的趋势,他如果太热络的跟我打招呼也很奇怪吧!」这是蔚理对自己的解释。
「那倒也是!不过——」高洁颇担心的看着她,「我说过他是个有女人缘但没绯闻的男人,他很诡谲的,你真的要他当你的男人?」
钟蔚理送给她一记大白眼,「我是这么希望,但人家愿不愿意让我当他的女人可不一定了。」
「那你心情还那么好?」
「至少今晚我们会碰面。」她朝高洁眨眨眼,并低头看了手表一眼,「我不跟你聊了,再聊下去就来不及了。」
高洁看着她飞奔而去的身影,不知怎的,心里隐隐担心起这个好友的新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