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孩子不穿高跟鞋就少了一份优雅。」钟台正忍不住打断她的话。
「若是跌断了腿,要怎么优雅?」她闷闷的回答。
「蔚理!」他瞪着她,但看她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样,他竟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,他不禁摇头叹道:「你哦!」
「爷爷!」她乘机大吐苦水,「其实一切你都知道的啊!所以刚来纽约时,我才会爬到树上去睡觉嘛,至少那味道也比较习惯。」
他白了她一眼,但眸中净是溺爱。
「而我没回去找爷爷是医院忙嘛,何况爷爷打来的电话也不少,每次都说要我找关汉斯道歉——」她顿了一下,突然叫道:「哎呀!我压根忘了要道歉了!」
「你追上他了?」
「嗯,在医院,他真的挺怪里怪气的。」
钟台正睨了她一眼,「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拚命的抱着这个怪里怪气的男人,还要他长大后娶她为妻呢!」
她柳眉一皱,「不会是我吧?」
「不是?」钟台正摇摇头,开始细数从前,那两个两小无猜的小男孩、小女孩,一起玩球、玩沙、种花、游泳,甚至连睡觉都要一起睡,洗澡还要一起洗澡的童年趣事……而随着钟台正一箩筐又一箩筐的回忆,钟蔚理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他看起来这么似曾相识,难怪她对他会有一股难言的熟稔,原来——思及至此,她的心脏突然「怦怦怦」失速狂跳,心动的嫩芽彷佛已随着童年的纯纯爱恋,而长出翠绿的枝叶……就要爱了吗?
钟台正仍细数着往日岁月,而钟蔚理的思绪早已远扬。
???两个星期过去了,州立医院的六楼病房突然变得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