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的举动过于意外,因此他着实怔忡了一下,随即不悦的试着扯掉她的手,「我还有事。」

但再次令他意外的是,她的手很有力,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挣脱不掉她那只纠缠的小手!

她朝他眨眨眼,「我在南美丛林时,可是像电影的泰山一样,可以拉着树藤喔伊喔的来来去去,也跟印第安人比过腕力,扛过山猪比赛,还拿过第一名的纪录。」

闻言,他真的有点儿傻住了!

「陪我一起去嘛,我没有选假发的经验。」

关汉斯浓眉一皱,他看起来像有选假发的经验吗?

彷佛看出他的想法,她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,再看着他那头浓密的黑发,「我没那个意思,只是想要你陪我走一走。」

他冷哼一声,「你不是甩了我一耳光?现在却要我作陪?」

钟蔚理吐吐舌头,「此一时彼一时嘛,何况爷爷老是打电话找我,在我耳边嗡嗡叫个没停,要我跟你道歉,还说要找一天让我们两人再聚聚,不过,爷爷似乎一直没有找到你,这事也就因此耽搁了。」

说真的,这十多天来,她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想他呢!

难怪钟爷爷没有找到他,他到底特律是临时决定的,一方面魏怡珊的病情益发严重,继父要他回去,另一方面那儿也有一个建筑工程在进行,他这个建筑师得去审查进度,而这一待就耗了十多天。

钟爷爷是他敬重的长者,当年他父亲未过世时,他们钟关两家就是世交,而且在他大学毕业后,钟爷爷也不吝利用他在商场上的人脉及地位,给予他这个社会新鲜人许多帮助,也让他这个小小建筑师在短短的两年内,成为炙手可热的名建筑师,更逐渐累积了财富,而再藉由这财富,他才有能力转往收购企业的领域,展开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。

「哈喽!你在想什么?想得好入神啊!」钟蔚理拍拍他的肩膀,试着唤醒他。

关汉斯浓眉一皱,对钟爷爷,他有太多的感谢,对他的孙女,他是否不该如此冷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