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怎样?」

「你继父可能起戒心了,他也派人在市场上收购,因此,目前出现一个比较不好的情况。」

「快说!」钟汉斯的眉心愈纠愈紧。

他叹了一声,「我们手上有联资百份之四十的股票,但他手上原有百份之二十,他的女儿有百分三十,再加上他近日收购的百份之十,加总起来,他手上共有百份之六十的股票,所以我们要收购是可说困难重重。」

钟汉斯双手握紧,低声的咒骂着,「这只该死的老狐狸!」

韩亚力无言,他的心充满愧疚,都是他办事不力!

魏汉濂!钟汉斯在心中恶狠狠的诅咒这个名字。

当年若不是他这只披着羊皮的狼,他父亲就不会失去事业和婚姻,到最后,连性命也丢了。

联资集团原本是父亲关哲正一手建立的事业,而魏汉濂是父亲的投资伙伴,但随着父亲资金周转不灵,魏汉濂便收购了大部分的公司股本,最后还堂而皇之的吞下了公司,成为联资的董事长。

后来,魏汉濂虚情假意的让父亲挂名董监一职,也乘势对母亲席维亚给予柔情安慰,终致母亲琵琶别抱,跟父亲协议离婚后便和魏汉濂结婚。

事业没了,妻子也没了,意志消沉的父亲遂得了严重的忧郁症,虽入院治疗,但因万念俱灰,生不如死,终于选择跳楼结束了自己的一生……想到这里,关汉斯冷峻的黑眸闪过一道痛楚的光芒。

他喊魏汉濂「继父」,也喊魏汉濂的女儿魏怡珊「妹妹」,在表面上维持该有的家庭关系,这都是要让魏汉濂相信自己已接受了他们,让他对自己没有戒心,然后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