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没事?」钟台正一脸疑惑的道:「那我们回去吧!我一定让那丫头跟你道歉。」
「我真的没事。」关汉斯指指脸颊笑着说:「不过,我这样子是无法回去席上了。」
钟台正看着他的脸颊,红红的掌印在月光下确实清楚可见,实在不好对人解释。
「这样吧!改天我请你单独聚聚,同时让蔚理这孩子跟你道歉。」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大半生的老人,很快有了决定。
关汉斯摇摇头,「没那么严重,不用道歉的。」他再点点头表示,「不过,我同意我们另外约个时间,单独庆祝蔚理的毕业。」
「那太好了!」
关汉斯微微一笑,「那么,我先走了。」
钟台正若有所思的望着关汉斯挺拔的背影,他的大脑并没有因为关汉斯的离去而拋开刚刚所见的一切,慢慢的,一个笑容在他的脸上展开。
自从蔚理回纽约后,他就老想着要将两人凑成堆,但不是一个忙着事业,就是一个忙着从宴会里落跑,总是阴错阳差的没碰在一起,幸好,今晚总算有了交集。
「现在也许真的没事,但将来未必就一定没事了。好!打铁要趁热,就这么办。」
钟台正喃喃自语的朝草坪走去。
???阳光穿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,金色的灿光恣意的在屋内雀跃飞舞。
钟蔚理早在清晨的第一个啁啾鸟叫声响起时便醒了,只是,她一反常态的让自己合着眼睛继续窝在床上,直到此刻,都还没有下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