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她,一抹愧疚陡起,他可不能跟自己的养父一样,对感情不忠。

他歉然的将她拥入怀中,却听到好友含笑的赞美声,「哇,妳的房间感觉真不错,那些纸鹤全是妳折的?」

中村野司瞄到唐亲亲身后那一串串纸鹤帘子,不过,赞赏之词甫出口,他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。

果不其然,一个绷紧的身子立即上前,半瞇的黑眸瞪视着要将滑门拉上的唐亲亲,「妳将我的话当耳边风?」

唐亲亲不是很明白他说什么,而且,也不想明白,她将门拉上,越过他,走到中村野司旁边,「我们可以走……」

一道粗鲁的拉力突地揪住她的手臂,「唐亲亲,妳是要自己烧掉那些纸鹤,还是要我代劳?」

她转回头,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个强行将她拉住的粗暴男人,「放开我,齐藤靖,是你有病还是怎么?那些纸鹤是我折的,跟原先放在留声机的那一只是不一样的,你凭什么要我烧掉他们?!」那可是她花了好几晚才折出来的呢。

「妳不肯?」

「不肯。」

话语乍歇,她就后悔了,那个差劲的男人居然连鞋子都没脱,就踏上她擦得晶亮的地板,用力的扯下她精心布置的纸鹤帘子往厨房走去。

厨房?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她倒抽了口凉气,急忙追上去。

青木汝子瞪了中村野司一眼,也赶忙跟上,中村野司则仰头翻翻白眼,再重拍额头一记,这才拔腿追上。

一脸阴沉的齐藤靖一到厨房,就将那一串串纸鹤全扔进炉灶,唐亲亲气呼呼的上前抢回,但他手一推,用力的推开她,立即点火,在她气急败坏的再次上前时,她折的纸鹤已经变成「火鹤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