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对我妈咪有承诺,所以不会太早离开。」
她站起身,走到另一边的滑门,将其打开,面对那虽然仅剩一些半萎樱花的樱花树,但景致一样怡人的后院后,她回头看着他,「但就你这部分,我们有同样的想法,所以你别担心,我唐亲亲不喜欢当第三者,更不喜欢劈腿,而且,对男人的品味很高,不会跟你有什么发展。」
「妳这是在挑衅?」她故意贬低他,不是?
「没有,只是说清楚,爱上别的女人的男人,那叫自讨没趣,我不是那种会自寻烦恼的人。」
看着她清澈眸中有别于其它女人看见他时的爱慕与心动,那兴趣缺缺的眼神可是相当清楚了。
齐藤靖抿紧了唇,瞥了留声机一眼,「妳住在这儿的时间,我不希望再听到它发出声音。」
它?!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这才发现那只漂亮的纸鹤不见了。
她走到留声机前,拉开小抽屉,看到纸鹤好端端的摆在里面,怪了,她记得她将它拿出来摆在旁边的呀!
「妳怎么会有这个东西?」
齐藤靖原本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的语气立即又降到零度。
唐亲亲甫回头,他已经如风一般的来到她身边,粗鲁的抢过那只纸鹤。
她怔怔的看着脸色铁青的他,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了他,「这不是--」
「妳果然还是有备而来的,我差点都被妳给骗了。」他口气鄙夷。
「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