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略沾上一些些蛛网的留声机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,小心翼翼的擦拭一番。

她曾经到韩国的「爱迪生博物馆」参观过,对这玩意儿她可一点都不陌生,她仔细打量,以紫铜打造的雕花喇叭,喇叭管是黄铜材质,背部再以铸铁制造拱形基架,底座为桃木色,以手摇转动,这架留声机看来属于古董级,价值不菲。

不知道还能不能发出声音?

她试着摇动曲柄,没有任何声音,才发现上头没有唱盘。

有些失望,不意瞥到留声机底座还有一个小抽屉,她好奇的打开,里面居然是一只折得精致、看来栩栩如生的纸鹤。

「漂亮……」她喃喃低语,想起高中时,她跟同学们比赛折千纸鹤,她可是第一名呢。

转头看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
除了钉在右边角落的两个大壁橱外,就只有一张小四方桌,真的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,她也许可以折些纸鹤来装饰装饰,尤其这房间是对开的,前后都有一道滑门,做个纸鹤帘子一定很有味道……

莞尔一笑,她将这架留声机当成装饰品的摆在角落,纸鹤则放在底座旁,结束擦拭衣橱的工作后,她把放在外面的行李拖进来,拿出衣服跟衣架将一套套性感的休闲运动服饰挂上。

忙了好一会儿,一切就定位,这间老房间总算清爽舒适,可她也浑身酸痛了。

唉,这家子的人真的太没良心,居然没半个人过来瞧瞧她。

齐藤家没有一个人欢迎妳,识相的、聪明的,就回去。

齐藤靖的话突地一闪而过脑海,她抿紧红唇,吁了口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