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她倒抽了口凉气,倏地奔上前来,逼他松手, “ 快放开手啊! ”她哽咽泪流, “你在流血了。 ”
他却恶狠狠的瞪着她,“妳为什么要哭?”
“因为你受伤了 ·…… ”
“我受伤又干妳什么事?”
“我不要 … … 我舍不得 … …”
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小脸,他突地松开手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,饥渴的唇直接而炽烈的攫取她的唇,她愣了下,但没有抗拒,她知道若非他体内的酒精,善于自我控制的他绝不会有如此失控的举动。
他灼热的唇在离开她的唇后,往下来到她颈间,沾着血的手要去抚触她的柔软时,那刺眼的红将他一时被情欲侵占的理智顿时拉了回来。他低喘口气,倏地推开她,而这冷不防的动作令她整个人跌坐地上,理智也顿时回笼,她急急的起身。
“你的手 … …”
“不要碰我! ”他冷冷的瞪着很快的要照料他手的她。
她吓了一跳,因为他从来没有用如此冷绝的眼神看她, “对、对不起! ”
“妳说什么对不起,该对不起的人是我,是我侵犯了妳! ”
侵犯?好严重的字眼,她急急楼头, “ 不,不,你没有,你没有!”
“我有!我该死的忘了自己是谁?”他再次握拳,那刺目的红一滴滴的从他手掌直往雪白的地毯上滴落,她眼眶都红了,“不,求求你,别这样,我们先处理你的伤口好吗?”
“妳走!”他不行了!他的心几乎毫无抵抗的要亲近她,这几年来强自压抑的感情全不受控制的投注在她身上了,他怎么可以?在釆依仍找不回过去的记忆而痛苦时,他竟然把他的心给了另一个女人? ! “ 走! ”他像疯了似的狂吼。
她应该要走的,可她的双脚像生了根依的,根本就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