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舒纹丽是火冒三丈,“臭小子,你到底在干什么?我不是说 … …”
“奶奶,我跟若薇已经在吃晚饭了,妳就自己慢慢享用吧! ”随口编了个谎,他直接切断电话也关了机,在跟好友夫妻道声恭喜后,他先行离开,随便买了点东西回家吃,却更觉得空虚,这楝别墅原本是为了釆依买地兴建的,他还亲自监工,打算在这里养育他们的孩子 … …
可是,好静!四周怎么会这么安静?静得把他的心都紧紧的揪疼了。
在医院陪了母亲一夜的若薇,一颗心也是揪得紧紧的,除了对母亲的心疼不舍外,忍了好久的泪水在陪着母亲到机场后,再也忍不住的渍堤了。
童莹也是热泪盈眶,她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拥抱,不忘提醒,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妳也是,妳一到机场,就会有人 … …”
童莹又哭又笑的摇头,“我知道,就有人去接我,我不是小孩,倒是妳,”她伸手抚摸女儿的脸颊,“妳跟妈味有着一样的臭脾气,霁东虽然沉稳内敛,但妳不能耍脾气,懂吗? ”
“嗯。
“还有这给妳。”放开她,童莹从行李箱中拿出一罐宽口的玻璃瓶,里面装满这几天她为女儿折的一架架小小纸飞机,“记得,有什么不愉快、有什么压力,只要写在纸飞机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