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可以体谅,并不讨厌她,“奶奶其实很寂寞的,我在这里住几天,可除了你之外,没有任何访客来。”
“她这种个性,谁能合得来?”他再次反问。也对!唉,可怕的老太婆。
接下来,金霁东载她先回家放提袋,才载她到医院去,一到医院门口,他突然从皮夹里拿出一张支票给她,“我们的协议提前在今天结束了。 ”
“可是我妈味明天才要上飞机 … … ”她突地住口。难道他早就打算让她今天回医院陪她妈咪到明天,要不,支票怎么可能开好了?
“我认识妳不久,但我想妳会要求今晚留宿在医院陪妳母亲。”
他怎么能如此贴心?而她竟然还以为他自私的不顾她的难处。
“这几天,妳母亲已经交代了很多要我好好对待妳的话,我想明天我就算出现,也摆脱不了这些她放心不下的叮咛,与其如此,倒不如把时间花在妳们母女俩仅剩的相处上,”他顿了下,“所以,妳就跟她说,我有工作要忙,走不开身。 ”
事实上,他的确要开始忙公事了,他的公假也只请到明天,一连串的跨行投资就将展开,包括与ar连锁饭店集团的合资兴建案。
咬着下唇,她看向手上的二十万元支票。这太多了,她可以收吗?虽然她的确很需要钱。
看出她的挣扎,他淡淡道:“只是一点心意,是妳这几天跟我奶奶周旋的酬劳。”
她点点头,心存感激,“我、我还是要说声谢谢,毕竟我似乎没将这份工作做得很好, ”突然,她对于未来与他不再有交集感到不舍,他们将不会再见面,连那个像黑道大姊头的老奶奶也不会再见了,她的心沉甸甸的难过起来。_ 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