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花了十二万现金租借他的豪宅,是为了营造出她有能力负担母亲医疗费的假象,让她母亲能够放心出国医病,说来,算很有心。

“童小姐,妳说跟妳接洽,而且拿走租金的人叫金霁东?”

即便他的脸色比刚刚在楼下时缓和许多,她仍正襟危坐的点头,“是。”

“妳有他的联络电话?”他再问,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了。

她再次点头,念出一串手机号码。

果然!他抿紧了唇,直接坐到书桌,拿了电话,迅速的按了连串号码后,冷冷的道:“金大沅,你马上给我过来!”

若薇的柳眉一拧。金大沅?

“过来?美国吗?堂哥?你在开玩笑吧”正在酒店里左拥右抱的金大沅笑呵呵的打趣道。

“我在台湾。”

“噗——”金大沅喷出一道酒箭,边咳边推开在旁碍事的拍他背的两个女人,一脸惊吓。堂哥人在台湾怎么会?照理,他现在应该还在美国照顾因车祸失去记忆的未婚妻,如果不是这样,自己哪有胆把他委托他照看的房子出租,惨了!

他咳得脸红脖子粗,“咳咳……可、可是你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?”就算死,也要死得明白。

“计划有变,但又如何?为什么假借我的名义出租房子?完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而且,你住的房子也不差。”他的声音极冷,也有着无形的强力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