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明天药王无名子不是要到护国寺义诊,咱们请他老儿进宫一趟吧。”
“好主意啊。”
翌日一早,位居近郊的护国寺已是人潮汹涌,不少人在佛前点香参拜,僧侣更是频频维持秩序,但众人引领期盼的药王却无现身,只有他的六名徒弟进行义诊,不久就有老百姓传了话,说药王让聂相给困住了,要他去替太后看病呢。
老百姓听了可不开心了,药王看病是有规矩的,皇室人也要遵从啊。
于是,一些原本期待给药王看病的老百姓就呼啦啦的往庙后方的静室而去。
静室内,聂相亲自来请药王,也带了几名太医过来,让他们口述太后症状,请药王无名子进宫为太后诊脉,而在场的还有护国寺的老方丈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。”老方丈看着无名子动也不动,就知道他的意思,“聂相,药王到护国寺义诊,一向定有规矩,大人不会不知。”
名为义诊,但为不抢走其它大夫的生意,早已定下规矩——非死不医,非穷不医,而接受义诊的人需要布施,或做劳力反馈护国寺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“我明白,药王非致死的疑难绝症、非穷得没看诊金的穷人,一律谢绝,但对象是太后啊。”聂相也很坚持。
“在我眼中,人无尊卑,规则也非因人而易,请大人见谅。”无名子可不理他,他也有他的脾气。
聂相脸色一变,“你!难道敬酒不吃想吃罚酒?”一个眼神,一旁两名侍卫立即持剑上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