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布的局吗?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拓跋鸿曾不止一次庆幸,他跟魏兰舟是友非敌。
魏兰舟勾起嘴角一笑,“也是,其实太后一派的官员已铲除不少,但太后与聂相仍还作着美梦,尤其是太后。”他再下一子,“她知道少帝虽然能掌控,但少帝终会长大,不会再受她指挥,最好的方法还是她当女帝。”
拓跋鸿想了想,再下一子,“这几年少帝的确是在太后及聂相辅佐下才奠定安泰盛世的基础,若是传出少帝不思国事、荒淫无度的恶行,女帝顺势而起,在朝廷及百姓眼中,就成了国家之福。”
“毁了少帝还不成,也得除掉我,她才有机会,我是摄政王之后,身上流着皇室的血,是她最大的绊脚石。”崇宁王朝皇室凋零,男丁不过几人,但值青壮的撇开少帝不说,也就只有他一人了。
魏兰舟吃了一只黑子,双指突然将那只黑子往另一屋檐上方射出去。
先是一个闷哼声,接着有重物从高地落下的声音。
“有些人真的不屈不挠,你真的不要我处理?一劳永逸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有人不顾念亲情,我却不能不顾,否则我与他们有何不同?”
拓跋鸿说得凝重,目光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的长廊上,有个不时拉长脖子往这里看的娇小身影,他微微一笑,“这棋就下到这里吧。”
魏兰舟早就注意到某个笨蛋将脖子不时拉得长长的,丑死了!
阳光灿烂的长廊上,楚心恬在看到国主在两名宫人随侍下离开花园后,她马上咚咚咚的跑了过来,看着也站起身的魏兰舟,双手合十的拜托,“王爷,可以陪我去个地方看个人吗?”她将情况大略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