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心恬没说话的点点头,眼前的五月美人明明一脸爽到不行的样子,还装什么哀怨。
“五月,你别这么说,人家楚姑娘也侍候过王爷,知道王爷是男人中的男人,那脸庞体格,皆是人中之龙,咱们同她有幸一起侍候,这一生真是值了。”
三月会做人,但也是在笼络人心,福王对她们乏了,楚心恬有机会成为新欢,多少也可以帮衬她们一把。
楚心恬真想翻白眼,这种事要必要这么炫耀?但一直从浴池里传出来的男女嬉笑声,甚至带着让人想人非非的呻吟声是怎样?
她听不下去了,也不想探究胸口突感郁闷的原因,只是开口说:“我突然有些不舒服,回舱房休息。”
在她离开后,其它美人儿也同时离开浴池,有人走路还怪怪的。
另两个问起来,原来王爷给美人儿脚底按摩,也不知按到哪儿,让她们又痛又麻又爽快,这才一再的发出呻吟。
美人儿离开了,但王爷怎么还没出浴池?三小厮硬着头皮进去,王爷脸臭臭的,“你们干什么?”
他们不就是想替某人制造机会吗……不意外的,他们挨了主子一顿骂,被罚抄医书。
但他们没有就此放弃,反而在船上的日常由,继续趁机制造机会。
三日后,天空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。
诃子连忙抓了把伞,跑到楚心恬的身前,“你是王爷的贴身丫头,替他撑伞去。”
她瞪着比她还高的诃子,再回头看着走到甲板旁有遮蔽物遮雨的魏兰舟,还有挤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,“你去吧,我踮高脚伸直手撑伞,也许伞面还会抵到主子的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