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说吗?天天近身侍候,天天看着一堆女人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,她莫名的感到闷、生气,有一天清晨,她进到他的房间,要侍候他梳洗,看着两名裸身美人趴睡在他身边,她突然很难过,难过之后是暴怒,她想冲上前,将两个美人赶走,不许她们再靠近他,他是她的!
这个如焦雷般炸开的想法,顿时吓坏她了!
她何时倾心于这个风流王爷的?是从大半夜的独处,还是她不知死活的敢与他说真话,而他一再的包容?不不不,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绝对不可以对他动感情,更不能爱上他,那绝对是自掘坟墓。
庆幸的是,她的心动只是刚开始而已,早期发现早期治疗,她将那萌芽的感情连根拔起,天天逼自己看着他与美女们搂抱亲吻调笑,看着他与美人儿在床上亲密紧贴,理智当道,她对他的感觉慢慢淡了。
“王爷,让楚姑娘下去嘛,她看来累了啊。”
“就是嘛,让我们侍候你就好。”
真是吵死人了!魏兰舟没喊出来,但表情变得难看,美人们全都噤口。
“全部都下去,本王想静一静。”他说。
六名美人儿只得行礼离开,楚心恬却被留下来,她在心里叹气一声,不是没有感觉六名美人儿对她的存在愈来愈不爽了。
“你寒毒的药有天天吃吗?”
她其实不太喜欢他偶而为之的温柔或关切,怕自己那拔掉的喜欢又生了根,“吃了,谢谢王爷关心。”
他抚抚下巴,“你最近不说真话,为什么?”
江山层改,本性难移,她说那么多有什么用?但她只是恭敬的说:“没有真话可说。”
他想了想,“好吧,你下去,我不需要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