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鬓斑白的徐公公将信送到正在用早膳的年轻帝王眼前。
相貌俊逸的魏鸣渊接手,将信展开迅速一览,嘴角微微一笑,看向徐公公。
他立即点燃桌上的烛火,魏鸣渊就着烛火将信烧成灰烬。
“皇上,是什么事?”徐公公哈腰问。
“好事。”魏鸣渊笑了笑,“走吧,早朝时间到了。”
魏鸣渊在徐公公及几名太监陪同下,离开寝宫,转往金銮殿,却在长廊上见到太后与聂相在一干宫奴随待下迎面走来,他随即站定不动。
雍容华贵的太后看来不过四十上下,养尊处优的贵气中,带了一点疏离的漠然,她并非魏鸣渊的亲生母亲,也不曾为先帝生下一儿半女,却有强大的外戚势力,就连往来密切的聂相也是她娘家的一员。
太后与聂相先行向魏鸣渊行礼后,魏鸣渊这才向太后行礼,“母后这么早就与聂相走在一起?”
“是聂相一早就进宫求见哀家。”太后说到这里,回头看了她身后的六名宫女及太监一眼,六人立即机灵的退到长廊外,不让任何人过去。
魏鸣渊也回头看向徐公公等人,一行人也跟着退了开去。
太后这才正视着他道:“皇上,这一回权尚书跟福王一同出使尼丹国,相爷原本就很担心,毕竟福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文武百官一提到他,也只有叹气的分。”
“朕知道堂哥不成材,会让他同权尚书一起出使,也是想让堂哥离开京城,免得老是四处闹事,让皇室面子尽失。”魏鸣渊说来也无奈。
太后微微点头,“就是这个理,所以,哀家也赞同他前往,可是,这个不成材的灾星也不知招惹了什么人,竟然让整船人都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