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知,存活的下属说,有听到水寇说了句‘福王一定不能活’,但本王就是有老天爷庇佑,这才活得好好的。”他拍拍胸脯,还双手合十的向天拜了拜,再看向徐善,“不过,这船上几十条人命,徐大人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那帮水寇,剿了他们的窝,这才能保障咱们王朝百姓在此条水运的安全。”
“是是是,王爷说的是。”徐善只能尴尬点头。
“但话再说回来,”魏兰舟一双迷人的桃花眼,在这装饰得金碧辉煌的亭台转了一圈,露出闪闪贪婪之光,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杯身。
“本王在船上的地方被水寇搜括了,一匣子的银票跟金子不翼而飞,这出使他国,很多事都得打点。”他笑咪眯的看着脸色再一变的徐善,“说来,这为皇上办事,为朝廷出一分心力,也是一种光荣,待本王出使回来,一定会向皇上说清楚,是谁替皇上分忧解劳。”
这话说得诛心,意思是徐善若不拿出钱来,魏兰舟同样也会向皇上说他不愿意为皇上分忧解劳,楚心恬觉得福王实在很贼。
徐善笑得极僵,“是,下官一定会准备的。”
魏兰舟这才端起酒杯,豪爽的一饮而尽,当徐善身后的奴仆上前斟酒时,他挥了挥手,以眼角余光了身后的楚心恬一眼。
她认命的上前,为他的空杯倒满酒后才退回原位,对四周打量自己的好奇目光,尤其是徐善的视而不见。
“徐大人,本王这一回出使,权尚书带了不少侍妾同行,本王却为了要展现对这次出使的看重,再加上府里近百侍妾也搞不定的状况下,就一个也没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