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卿、远志、决明静立一旁,不敢扰其思绪。
半晌后,魏兰舟才笑着下决定,“好,派人通知让咱们的人先停药。”
三人不由得一愣,太后生性冷情重权势,在情欲上放纵不太可能,但若有外力相助,便成了可能。
于是,在半年前,主子即交代宫中耳目,在太后这宫的饮食加入少量会引发女子情欲的药,这款药还是主子自行研发会让人提高情欲的春药,依太后所吃的量,累积个十日,即会让她欲望高涨,由于吃的量少,尽管天天有太医把平安脉,也把不出任何异样。
此计,是主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等类似药物,在主子府第内总有美人儿想方设法的要主子吃下,让主子日日沉溺欲海,而主子虽识破此计,也不得不配合演出。
但主子却要他们的人停药?虽然不解,但他们唯命是从,拱手称是。
魏兰舟在处理完这些事后,短暂小睡片刻,徐善即派人过来询问,可要用晚膳?
时值夕阳西下,魏兰舟点了头,却要垢子叫楚心恬端盆温水进来侍候。
楚心恬住的房间与魏兰舟只隔三间房,在见到自己换穿的衣物、魏兰舟给的药瓶,甚至努力存下的钱袋都好好的放置在房里时,她是惊讶的。
但在想到他都能在无声无息下,派人击杀权尚书等一船人,这些物品出现在这里便也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