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呿!有人就是有能耐,做做点心就有额外的奖赏。”
“虽然是她亲手所做,但厨房里有些活儿也不是她一人干的,难道不该拿出一些分给大家?真是不会做人。”
“就是,听说福王出手相当阔绰,也许咱们一到尼丹国,她就拿出一大袋钱来,脱离奴籍了。”
四周交头接耳的酸言酸语持续了一整日,时不时的在她身后响起。
这种妒嫉又幼稚的言行,楚心恬没有太多的想法。
事实上,从权尚书看上她厨艺的那一天开始,连先前待她和善的老厨师也变了,甚至对她能跟着出使他国,怒称她根本是抢占他的位置。
她无从辩解,古代尊卑让居于次等的奴仆都想尽办法的要往上爬,她能理解,再加上,她始终相信她一定可离开这种充斥着你争我斗的地方,因此她对同侪们不会特意去讨好,自然也不会委曲求全。
战战兢兢的干完活儿,一天终于过去了。
此时,又是大半夜,在昏黄灯火下,偌大的厨房静悄悄的,自成一小小温暖世界。但她知道再过一会儿,有人会进来,一想到这里,她就笑了。
他虽然油嘴滑舌了些,很爱拍她的头,偶而弹疼她的额头,上回还小小的摸了她脸颊一把,其余倒没有太多不庄重的举止,至少,她没感觉到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