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你也有一腿吗?你干么一直替她说话?”
翁仕达的黑眸倏地一眯,“我的好友,你知道你让人愈看愈不顺眼吗?光听你这几句话,我就知道,是你故意找她碴,不希望她继续在你的视线范围内,因为你怕自己爱上她!”
吕东浩脸色丕变,粗声低咒;“该死的,是她劈腿!”
“神经病!她如果真的会劈,我找她时,她没理由拒绝,她深爱着你啊!”
“她已经有论及婚嫁的男人了。”吕东浩的声音冷飕飕的,将星期六看到的事简略叙述一遍。
翁仕达呈现呆滞状态,然后,后退几步,跌坐在沙发上,喃喃低语,“不可能啊,我的眼光奇准无比,我看过那么多女人,就是看出她的不同,才逼自己不能把她,要把她留给你……”
吕东浩朝他射去一道深沉冷酷的眼神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种话!
“不对,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。”翁仕达连忙起身。
“不必了,我好不容易才打发她走。”他喊住已快步走到门口的好友。
翁仕达停下脚步,皱着眉头,回头问:“你用什么打发她?”
“她最爱的钱,五百万即期支票,应该没有亏待她。”他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