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裁,我拿文件来给你签。”她朝他挥挥手上的文件。

他低头,“上来。”

好复杂的心情,好多天没见到她,再看到她,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点想念她,被困在这里的坏情绪,也稍微减轻几分。

唉,像在叫小狗似的,但他偏偏是她的上司,她能说什么?

于是她闷闷的快步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,才走上几个上楼台阶,就听到吕东浩暴怒的吼声——

“妈,你不要太过份,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我一样可以请二、三十个保全,把你的人赶走……”

“对,公司没有我,也能正常运作,难道没有吉联集团,我们就盖不成渡假村了吗?”

“好,你回台湾处理,但在那之前,叫罗文文从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!”。

“该死的,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吗?娶了罗文文后,玩得高竿一点,别被狗仔发现就好?被婚姻背叛过的你,怎么说得出这种话?”

吼声隆隆,冷不防“叩”地一声,相当吓人,区晨曦缩了缩脖子,她相信那是他狠摔话筒的声音。

果不其然,顺着他的咆哮声走进这间阳光充足的卧室时,就见话筒歪斜的躺在电话座上,而气得脸色铁青的吕东浩,双手环胸,倾靠在淡蓝色的墙面上,双眉拢紧,双眼紧闭,看来好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