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那么欣赏她,可以包养她啊!”吕东浩没好气的道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,但她很有志气,说她吃素,不想玩男女关系。”
吕东浩嗤之以鼻,“是你养不起,有人一出手就是没有额度、随意提领的金融信用卡。”
“是吗?那她很有原则,没有劈腿,而且也没有完全倚赖男人,只要有钱可赚,什么都愿意做。”旁观者清,翁仕达知道好友当年爱得真、爱得深,所以伤得重,他只能从旁一点一滴的帮忙测试区晨曦的真性情,看看能否有机会帮好友消除魔障。
“有些女人的欲望永远填不满,把身体当作赚钱的工具,还是嫌不够。”在他内心的某个黑暗角落,女人没有一个好的,包括眼睁睁看自己跌入情伤断崖的母亲在内。
简直执拗得像颗石头!“绝不是区晨曦,她身上有铜臭味,但没有骚味。”翁仕达一翻白眼,再指指好友手上的档案,“那是她的员工资料,也许你有兴趣,还附带一张超清凉的生活照。”
“拿走!”吕东浩毫不考虑的拒绝,再看向堆放在他桌上的两大叠文件,“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做,今晚看来要睡公司了。”
“好啊,但我有约会,档案室的员工应该也下班了,明天我再来拿走。”翁仕达露出一副没办法的无奈表情,在接收到好友的大白眼后,阔步走到门口,突然又停下脚步,“对了,一旦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到好奇时,那就是心动的开始。”
吕东浩马上又是一记凌厉白眼射过去,紧瞪着好友带着颇有深意的笑容离去。
接下来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一份份文件从右边桌角,慢慢被放置到左边桌角,但那个蓝色档案夹仍躺在办公桌的正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