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不说话,而且,一脸不屑。

她顿时气结,什么嘛,虽然她十一、二岁时混在一起的黑道大哥哥们个个都粗壮得像头大猩猩,他西装笔挺的看起来比较像个文明人,但那些黑道大哥哥们比他好相处多了。

“喂!你是不是男人啊?扭扭捏捏的,闷死人了,想说什么就挑明了说啊!”她忍不住吼了出来。

“刚刚在餐厅里跟你共餐的男人是有妇之夫?”

她一愣,直觉回答,“是啊,你刚刚有看到我?”

“诱惑有家室的男人,一点也不愧疚!”他口气里的鄙夷更浓了。

家室她先是一脸困惑,接着恍然大悟,她正笑着要解释时,电梯突然又上下震荡,以正常的速度往下,“当”地一声,电梯随即抵达一楼,在她要开口时,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出。

电梯旁,老警卫哈腰道歉,“可能因为电线短路,今天已经故障两次了,我已经打电话请维修人员了,真抱歉。”

她跟老警卫点个头,好心提醒,“没关系,但贴个‘故障’的字条倒是真的,免得又有人被困住了。”

说完,她的目光紧盯着大步走出大楼的男人,突然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——

好啊!她真是后知后觉,那男人指的“狐臭味”,根本是在嘲讽她是一只勾引人夫、会造孽的狐狸精吧,他也太自以为是了,根本搞不清楚状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