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在拜堂时看到他,她欣喜若狂,差点没冲上前抱他,但她不敢看他!怕他看到她眸中的思念与感情,那──那多窘啊!

‘看着我/

‘不要。’

‘看着我/

‘我说不要嘛/她被逼急了,气呼呼的瞪着他,但看着、瞪着,一股心虚感又涌了上来,眸中立即被一抹羞涩取代。

害羞?!顿时明白的宋承刚蹙眉一笑,这可希奇了,这个老捉弄他,也老反被他逗弄的女人居然会害羞?!

‘把话说清楚,你在害羞什么?’他故意逗她,心情已大好。

‘我、我哪有/她呐呐的否认,但眼神却更不敢对上他的。

他沉吟了一会儿,看着满脸通红的她,眸光一柔,突地倾身攫取她的樱唇,任如是愣了一下,惊愕得瞪大了眼睛,但宋承刚这个吻很温柔、也很深情,他轻柔的磨蹭、全心全意的吸吮。

她觉得虚弱感穿透了全身,浑身无力的靠向背后的墙面,任由他这个几乎夺去她呼吸的吻带走她的矜持,她申吟出声,笨拙的回应……

半晌,宋承刚拥着她,看着她气喘吁吁、粉颊酡红的瑰丽脸蛋,和那迷蒙深情的水灵眸子,他笑了。

他修长手指轻抚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喃喃道:‘你还是先回女子学院好了,等待好消息。’

好消息?任如是困惑的看着他,但他只笑而不语。

他带着她回到府,但在府外另外派了顶轿子送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