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耸耸肩,转身走出房。
走到曲廊,就看到一群女学生围着徐大维。
她想了一下,走过去,看着徐大维道:‘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?’
‘如是,宋先生是你的,徐先生可是我们的了,你别太贪心/
几个学生马上将他团团围住,一副捍卫的样子。
‘我不是啊,我、我只是想问徐先生,宋先生是因为什么事而要他来代课,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?’她有点儿不耐,
这群女学生是该紧张的,徐大维心想,这一群女娃儿看起来就数任如是最吸引人,因为她不仅长得漂亮,还有一股鬼灵精怪的俏皮气质。
唉,若不是好友找他代课时,已撂下话说她是他的新娘,所谓朋友妻不可戏,他也只得转移目标。
但为什么他那个好朋友在女人堆中总是比他幸运,专挑到好姑娘?
‘徐先生,你受宋先生所托代课,不会不清楚他是为何而请假吧?/她再问他一次。
他露齿一笑,决定撒个小小的谎,‘当然是为了女人的事嘛。’
任如是脸色一沉,随即转身就走,但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呢?
宋承刚本来就是一头披了羊皮的狼嘛,为了女人扔下工作有什么好讶异的?!
但他既身为先生,就该有为人师表的样子跟情操嘛!
可因为徐大维的那句话,任如是的思绪混沌了一整天,一股莫名的醋意更是在她心中翻腾不已。
为什么?她自己都搞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