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心回房休息了,而任如是则是一直熬熬熬,熬到了半夜,拿了把剪刀偷偷地溜进宋承刚房里。
这一次她打算下狠招,将他的头发全剪光光,让他变成光头,看他还能待在这儿教书,见人吗?!
她抿着唇,气呼呼的摸到床边,打算先往他垂在枕头下的头发先下手,但剪刀还没动,她整个人突地被拉起,转了一圈,居然变成她躺在床上,而宋承刚就压在她身上,狡诈的眸光直勾勾的瞅着她看。
天啊,他是醒的!
她浑身一僵,而宋承刚也不知在何时已夺走她手上的剪刀,此刻正拿着它放在她耳下,笑道:‘这一刀剪下去,你这头乌黑的头发就少一大绺了。’
她听得心惊胆战,猛咽口水,‘你、你不会真的──’她吓得要挣脱起身,但──
‘别乱动,剪刀也是不长眼的,不小心划到了你的脸或眼睛,那就不好玩了。’
任如是脸色一白,真的不敢动了。
他勾起嘴角一笑,‘我剪了/不客气,他真的喀喳一声,剪下了一绺发丝。
她倏地闭上眼睛,盈眶的热泪很快滚落脸颊,呜呜呜,她的头发……
‘哭了?’他可恶一笑。
喀喳.第二刀。’其实他只是对着空气剪。
‘呜呜呜……’她越哭越伤心。
喀喳.第三刀。’他还是对着空气剪。
‘呜呜……对不起,不要再剪了……对不起嘛,呜呜……’她哽咽啜泣,就怕他将自己剪成了尼姑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