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行了,行了,那四个字我会不懂吗?只是某人让我做不来而已。’她才不要跟他处在一块儿。
但他一个箭步就挡住她的去路,‘言下之意,似是质疑我不够格当个薪火相传的先生?’
‘没错!所以你最好赶快离开。’任如是不耐的回答,又越过他要走,但冷不防地,他突地拉住她的手,将她拉向一处隐密的花丛问。
‘你要干什么?’她挣扎的想甩掉他的手,却甩不掉。
‘离开前,总得把帐清一清吧。’
‘帐?’她不解的看着眸中带着一抹奇怪笑意的他。
宋承刚勾起嘴角一笑,突地伸出手探入她的衣襟内,她愕然的倒抽了口凉气,粉拳握紧,使劲的又捶又打又拉的要将他那轻浮狂肆的手拉出来,而在一阵努力挣扎过后,她终于将那该死的手拉了出来,火冒三丈的瞪着这个登徒子,怒声道──
‘你怎么敢?/
‘为什么不敢,这是你欠我的,我先拿走了。’他洋洋得意的展示右手里的战利口。
任如是眉一皱。奇怪,他手中那块布怎么挺眼熟的?还有她的胸口怎么空空的,一阵风吹来,里面还凉凉的?!
她脸色刷地一白,立即倒抽了口凉气,双手往胸口一按,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‘你、你、你,你这个淫贼/她气炸心肺了,他居然偷走了她的肚兜!
‘可以,这名词这会儿我接受了。’宋承刚莞尔一笑。
‘你/她杏眼圆睁。
看着美人儿气得七窍生烟,他仍是气定神闲,‘你若不高兴,可以同你娘说去,当然,我也会清清楚楚的告诉她,我为何会违背师道做出这等事。’
他这么说,她怎么去跟娘告状呢?!是她栽的赃,而且,她跟娘的感情已岌岌可危了,哪堪这事再来火上加油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