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爹娘是怕你去误人子弟。’
‘哈/他瞪了这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‘难道你就不会误人子弟?咱们可是如兄如弟,气味相投的哥儿们呢/
宋承刚的底细他可清楚了!他可不是一本正经的男人,妓院、赌坊也照逛的嘛,唯一不同的是,他就比他多了一份天生的文采,能七步成诗。
而这一点他爹娘没生给他,外界对两人的看法也就大相迳庭了……
宋承刚也没否认,事实也是如此,只是以前去过的妓院、赌坊都没有现在的学院好玩,所以他自然不去了。
但看好友如此不平──他勾起嘴角一笑,给了好友一个希望,‘哪天我有事,就请你去当个代课先生如何?’
‘真的?/徐大维眼睛登时一亮,但又立即一暗,‘可你那些咬文嚼字的诗词我又不懂,更不会教她们作诗填词。’
‘有教本。’
他笑了起来,是啊,照念就成了嘛!这个好兄弟还真是好兄弟!
两人就着茶、点心,聊着无敌女子学院的众多新鲜事。
月落星沉,黎明将临。
任如是躺在床上,醒了。
有没有搞错啊?她眨眨已经清醒的大眼睛,这每天上课,大半都是小欣将她从床上摇醒的,难得今儿娘亲放读书假,让众学生温习功课、学艺,或是回家、出去喘喘气儿,而她当然可以睡到日上三、四竿嘛,怎么在天刚泛鱼肚白就醒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