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,更感到百口莫辩,但──‘这事,我真的不知情,更不会去做这等无耻之事。’

瞧他那双眸间的沉定之光,方素心点点头,‘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,但这事棘手,我不想到衙门报案,但又不知该从何查起?’

‘我来查。’

‘啥?’

‘这事我来查就行了。’宋承刚眸光一冷,他早该猜到了,有人千方百计让他换下身上的衣服,还留他住上一夜,而对那个‘不喜欢’他的学生如此‘好心’,他居然毫无警惕!

他不动声色的到讲堂上完课后,直接点名那个嘴角一直上扬、噙着笑意的任如是陪他到后山去走走。

他满意的看到她脸色一僵,而其他学生则以喷火的眼神瞪着她,且大声抗议为什么是她?!

‘因为她上回到我书房一连念了一整本的《唐诗》,这是犒赏。’

骗子!任如是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她根本连一首都念不出来,还一本咧?

但看到其他同学开始拿起《诗逊大背特背后,她觉得悲哀,她怎么会有这么愚昧好骗的同学?

她本想拆穿宋承刚的谎话,但他眸中的冷光竟让她不敢多嘴,乖乖的跟着他往后山走,但过了后院的门,她就不敢再往上走了,这儿都没人,谁晓得他要干么?

‘怎么?不走了?’他双手环胸的挑眉看她。

她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后,勇敢的道:‘先生的私德不佳,我娘已经知道你就是偷肚兜的采花贼了,所谓“知耻近乎勇”,先生应该勇敢的去向我娘认错并立即辞去教职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