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任如是,什么叫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”?/
‘没错,你给我们解释清楚/
任如是看着全都围过来,像极了凶神恶煞的同学们,惊惶的眼神连忙瞟到讲堂外,却见宋承刚正站在窗外笑嘻嘻的看着她,眸中带着恶作剧,然后,他耸耸肩,仪态洒脱的转身离开。
该死的,他幸灾乐祸!而且,他是故意的!
但她没空多想了,差点被忿怒及嫉妒的口水淹没的她,只得发挥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为自己脱身……
倒楣,倒楣极了!
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任如是,一路上嘟嘟嚷嚷的往先生休息的书房走去,而一进门看到宋承刚好整以暇的坐在位子上,她更是难掩怒火的拍桌控诉──
‘你是故意的/
他也不否认,还一本正经的上下打量这个姚羞杏让的俏美人,语带促狭,‘不错嘛,你还能全身而退。’
‘那当然,我是谁嘛。’她忿忿不平的瞪着这个人。
但其实能全身而退还是她再三保证,她绝不会跟宋承刚有任何进一步的交往,才平息众怒。
但也难怪那群同学对他倾心,瞧瞧这个男人,两道飞扬的剑眉、一双深邃迷人的黑眸、挺立傲然的鼻梁,那张薄抿的菱唇,俊伟不凡的他的确有一种令人抗拒不了的风姿神采。
但她对他就是没感觉,尤其一想到是因为他的存在,女子书院才会来那么多学生,她更讨厌他!
‘好了,你的功课也该做了吧。’他立即言归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