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惠玉看着任如是那笑咪咪的俏脸,再看看台上的先生,心又是一荡,她云娇雨怯的念起李煜李后主的‘菩萨蛮’,‘花明月暗笼轻雾,今霄好向郎边去,衩袜步香阶,手提金缕鞋,画堂南畔见,一向偎人颤,奴为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’
闻言,宋承刚俊逸的脸有些错愕。
这词,可是表达了赤裸裸的痴情,遣字大胆。
而坐在第三位的廖盈慧一听,柳眉一皱,撑起重量级的庞大身躯站起来,对着邵惠玉怒哼一声后,再以极低的嗓音轻蔑地道:‘先生喜欢的是我,你再怎么暗示你的痴情也没用/
‘啥?!先生喜欢的是我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体型/她也不甘愿的轻声驳斥回去。
‘不要说悄悄话/宋承刚瞥了两人一眼,再看着身材粗壮的廖盈慧道:‘你也要先分享吗?’他看了一眼已迳自坐下的任如是。
‘嗯。’她连抛了几个媚眼,看得他那两道剑眉差点没打结。
‘柳丝长,春雨细,花外漏声迢递,惊塞雁,起城乌,画屏金鹧鸪,香雾薄,透帘幕,惆怅谢家池阁。红烛背,绣帘垂,梦长君不知。’
此乃温庭筠的‘更漏子’,但说的仍是情──他不自觉的将视线再瞄向那个低头窃笑的任如是。
此时,忿忿不平的吴虹吟站起身来,分别给了邵惠玉跟廖盈慧一记白眼,低语一会后,这才巧笑倩兮的看着宋承刚道:‘先生,我也要分享。’
他点点头,但那炯亮眸光还是不停的射向任如是,她看来很开心。
‘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,金凤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?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