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’
隔壁大兴土木的动工了半年多,只见高楼亭阁不断的建,规模宏大又颇为气派,不知道是哪户人家有这么好的眼光,相中了这里地灵人杰来跟书院当邻居。
想必也是好学的人家吧。
‘爹,你不知道啦/任如是气急败坏的说:‘那、那是一间学院呀!横匾都挂出来了。’
‘啊?/任思贤惊讶的说:‘我瞧瞧去。’他虽然惊讶又好奇,但还是从容的把手背在身后走出去。
谁会那么不识相把学院开在历史悠久、声誉卓然,还有先帝御赐‘天性达学’匾额的白鹿书院隔壁?
这不是开了稳倒,自讨没趣吗?
‘爹/任如是一跺脚,急道:‘我跟你说,那是间专收女子的学院。’
‘什么?’任思贤停下了脚步,大声表示他的惊讶,‘谁会做这种胡涂事/
女人读书?这像话吗!
‘就是方素心……’她小声的说:‘你的娘子啦。’
‘荒唐、胡涂/他忿忿的一甩袖,步伐再也轻松从容不起来了,‘我去把她带回来。’
他知道他那个娘子一向好强,虽然已经为人妻、为人母,但还保有小郡主的任性和骄气。
跟他吵了一架就抛夫离家,哪个恪守妇道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?
半年前她为了教导如是的问题和他起了争执,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,她就气呼呼的离家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