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经常这么尖酸刻雹伶牙俐齿地骂人?”虽是低空掠过,戚宁远天下无事的表情有了淡漠以外的样子。
“难道别人欺负我也要我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?针锋相对还要讲求三从四德,你饶了我吧!”她连珠炮的毛病又犯了。
她真凶!看她像小孩子一样。但戚宁远满怀不耐烦的心竟有了不同以往的感觉。虽然他不清楚哪里不一样,但至少他知道那不是不耐烦的感觉。
“可以告诉我,用什么方法能让你闭嘴吗?”他受够她的喋喋不休和那些烦人的话,谁能让她静一静?
“你的耐性真是少的可怜,难怪你缺乏和人共事的能力。”她确定整艘船只有他的存在。“一个人独居、不跟人打交道、容易患得患失,更严重的,会导致自我封闭的行为,这样不好,我劝你早点改变心意,搬去有人烟的地方,好死不如赖活……”
戚宁远再怎么的无动于衷也被她一刻不停的嘴给弄得头晕。凭什么他要忍受她的嘀咕和无意义的言词。这里他才是主人也!
他眼中的色彩急遽变幻,一个箭步来到区可佟眼前,顺势一拎。
“聪明的人只要管好自己,不必为多余的人去伤神,你!给我牢牢记住这话!”他不留情地将区可佟往舷外丢去,即使她的尖叫差点震破耳膜也豁出去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咕嘟……”船下传来区可佟挫折的吼声。
很好!她的肺活量还挺足够的,那就表示她在咆哮后仍有剩余的气力可以平安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