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拳往水中敲下,回报她的是更多的水沙。
“我刚才就考虑过你的建议——你该庆幸的是你还不足让我厌恶到那种地步,否则,让自己眼不见为净可不止一种方法。”他冷得毫无七情六欲。
“变态,这是人该说的话吗?全天下的人要是都教你看不顺眼,岂不要通通教你给杀了?”
“海水还是没能让你闭上罗哩叭唆的嘴。”她以为她是谁,从见面的开始罗唆聒噪,还不停地耳提面命,这女人八成不懂适可而止是怎么回事。
“强迫的手段是最差劲的,你没听过威武不能屈吗?就算你把我泡在油锅里,我的答案还是一样——想叫我搬家,门都没有。”衣服吃了水重得要命,她想站起来却不得法。“你别净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看到淑女有难不应该见义勇为来帮忙吗?”她的“难”还是他造成的咧。
睨着区可佟喋喋不休的嘴,戚宁远有如斗败的公鸡,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,还是向前。
泡在水中的她有股楚楚可怜的特质,他恍惚着靠近。
虽然如此,他可没有忘记厌恶与人接触的习性。他先将手用布条层层缠裹,连一片指甲都保证不会碰到她的肌肤,这才伸出支援的手。
区可佟眄着他古怪的动作,徘徊在心中的火气更为炽旺。他这么爱干净!好,就让他干净个彻底吧!
她温驯地将手放进戚宁远伸过来的大手,交握的瞬间,她发难似的用了全身力气把对手也拉下水,“晔啦”的水声让一直屈居下风而心情郁结的区可佟露出胜利的笑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