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头颅有志一同地摇了摇,目光怯懦。

这是他们做错事的标准表情。区可佟心里有数。

“谁要先说?”

芀芀撇撇嘴却是要哭的前兆。

“欧阳?”

他咽下好大一口口水,困难地启齿。“我……”话未出口泪已先流了下来,他哽咽得厉害。

事有蹊跷,她发现小柳并没有一起回来。“柳柳呢?”她的声音忍不住直往下沉。

“在这里。”

区可佟被夺走的注意力移至门口的男人身上,他的胳臂施舍似的平躺着奄奄一息的小柳。

区可佟敏感地发现欧阳和芀芀的眼中全部露出惊惶的颜色。

“你对我的孩子们做了什么好事?”立刻,全然的,她捍卫地站起来,母鸡保护小鸡似的将两个小孩都搂进怀抱。

戚宁远一身铁铸的筋骨,落入区可佟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