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嫂子刚生产完,身子虚弱,你要不要多等一下……”
永澜的坚强是他不曾见过的,一个昏迷的妈妈可以强悍的生下两个孩子,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。
“我不要,我要她现在马上立刻就睁开眼睛!”东方清俊的忍耐已经到临界点。
“你……们……在……好吵!”
简单五个字,却像石破天惊。两个男人还有护士都变成了化石,接着几乎可以叫破耳膜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开刀房。
所有的人哭成一团,这当然也包括了泪如泉涌的东方清俊。
几个月后——
一把藤编的躺椅,放在阳光最能晒得到的院子东边,两张婴儿床放在一侧,粉雕玉琢的宝宝一个含着整只拳头睡着,一个张着完全不怕生的双眼到处探索张望,两人的手上都挂着外公特地打来的金镯子。
空气是宁馨的,孩子的妈妈穿着月牙色长裙,外罩毛线外套,膝盖盖着柔软的毯子,空气中飘散由厨房传来的乌骨鸡汤香气。
照顾孩子的工作,这几个月落在请来的侞母身上,两个侞母把孩子照顾得很好,至于升级为把拔的那个大男人,则全心全意的照料好不容易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老婆。
她听着厨房里传出来叮叮咚咚的声音,还有五音不全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