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忙着接受各家公司行号企业的招待祝贺,他说我对这些作业流程比较熟,可是总裁,这随便一件决策都攸关上亿的资金,我小陈是什么东西,这印章我要盖得下去,你以后就只能在土城看守所见到我了。”

“想不到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比那个混蛋还清楚,本来我还以为他开药糊得上墙壁,原来换了个位置就换了脑袋,真是扶不起的阿斗。”

没有作为的领导人,只会把公司带往倒闭之路,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

“通知会计部门,代理董事长这阵子所有的开销、公开支出费用,都从他的薪水里扣,另外通知董事会,我要回去上班。”

小陈欢呼了声。

然而——
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来见我还要带上保镖?”他瞄了眼和永澜正聊得起劲的弟弟。

没心眼的小妻子和他几个兄弟们都处得很好。

“哪有,我跟孙朗先生是恰巧碰到,才一道过来的。”

“最好是!”

那天他和永澜仔细商量过,再给他五年时间,他不只要培养出一个继承人,还要视状况紧缩公司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