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简单到不行的动作,负责人也看到了一种高贵的韵味,和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“不碍事,别声张,先进去再说。”一连串指令,清楚明白,简单扼要。

“是、是。”在上位的人最是低调,他懂。

有了顶头的人来领人,守卫二话不说,放人,恭送。

负责人虽然不清楚能跟在大总裁身边的女人是哪号人物,既不像秘书,也不是什么美艳女星,但基于刚才的失态,他不敢胡乱揣测,赶紧眼观鼻,鼻观心。

可是,电梯里的空间实在有限,电梯门一打开,还是看见她不耐烦让顶头上司牵着。反而反过来抓他,把他带着走。老天,这女人好大的胆子!

这位矜贵的老板一向是绯闻绝缘体,传说他是同志的小道消息从没停过,原来他爱好的是这一款的。

永澜可不管站在电梯里为他们按楼层、开电梯门,表现得比百货公司电梯小姐还要专业的大肚鱼心里在想什么。这里的一切她都感到新鲜,尤其走出电梯以后,办公室里快速流动的气息,只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工作上专心一意的拼搏向前,此起彼落的电话铃声,专业的高标准,好可怕的工作压力。

活了好几千年,她没上过班,没挤过公车,的的确确不知道“上班”是怎么回事,也不曾为自己赚上一口饭。而家里的哥哥们,像永夜也在上班,可是他的上班就是白天提个公文包出门,晚上又提回来,真正在做些什么,那时候一直忙着在草地上打滚抓蝴蝶玩金龟子的她哪管这些,即使现在亲眼目睹了,要她说,她还是觉得晒肚皮抓鱼的活儿比较适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