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记得那道该死的雷,他还留着身体被贯穿的记忆,即使后来在医院里醒来时胸膛完好无缺,可是那么真实的痛,绝对不是梦。
没有人能懂他的心情,懂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的。
永澜翻身起来,即便有些吃力,也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。她下了床,腰杆挺直,拖着沉重的步子走。说到底,东方清俊根本不欠她什么,只是这样赶她走……好没道理!
她好想哭。
东方清俊转身不看她,可是所有敏感的神经,都在感觉着她应该走出大卧室,走过了起居室还有大客厅,最后她应该开门出去了,可是该死的,他没有听到门开关的声音,却听到重物掉在长毛地毯上的声音!
永澜倒在地上,人事不知。
他飙了出来,长大了眼睛,疯了。“你这该死的狐狸!你还没解释到让我满意又晕过去,你到底是怎么了?!”
他撕裂的狂吼,吼声里充满好怕失去她的愤怒。
永澜的身体极度需要休息,虽然吃下用斤两计算的灵药,度过天劫后的她,因为太过担心东方清俊,即使不断地昏睡,潜意识也逼迫她醒来,双重损耗下,早已疲累过度。
这会儿确认她心心念念的人完好无缺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却被无情的对待,多钟复杂的情绪交杂而来,所以一时间承受不住,意识再度被无尽黑暗拖去。
可是东方清俊不知道。
他把永澜抱回卧室,又急电才离开不久的知名医生,然后丢下电话,转进书房,双臂抵在高级木料的桌面上,双肘青筋凸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