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花,山上的树,为我绽放了笑脸,天空的小鸟,也在歌唱相伴。
……
一只狐狸爱的熊,
一只爱狐狸的熊,
我们怎么了?我们没有错,为何还要承受世间折磨?
她第一次听的时候,把没道理喊得震天价响,嘴里直嘀咕着。“狐狸怎么可能爱上熊?胡说八道、胡说八道!”
可是听啊听的,那么多唱片她总是挑这张听,听过一遍又一遍,毫不厌倦,只是歌词老记不全就是了。
问她为什么,她换了套新说法——
“既然无国界,狐狸都可以爱上熊,那么野猪爱上狼、妖鬼爱上人、魔神爱上东方不败,也不是稀奇的事。”
东方清俊瞠目,他不应该把挑唱片的大权丢给她的,这样起码有时候他会有“四季”、“小狗圆舞曲”,还是灵魂蓝调可以听,不必为了狐狸爱上的究竟是不是熊而讨论半天。
可是,听她慷慨激昂、慌腔走板的鬼叫着“就算这爱情没有了结果,我也要爱出个轰轰烈烈,还给世界——”他的嘴角又咧开一条缝。
无所谓了,看她自得其乐的样子,他微笑,双手仍旧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