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区的建物新旧杂陈,附近原来都是同样的三层楼透天厝,不过几年前土地重划后,很多邻居卖地的卖地,也有陆续改成公寓大楼的,像他们家这种独幢又能拥有前庭后院的两层楼斜顶住宅,反而在这区块里变成土地价值远远大过于建物本身。

水泥墙圈起的房子,两片铁门有一片歪倒了,放眼看去,杂草比人还高,房子只隐隐露出个黑色的屋顶。

他伸手把跟藤蔓纠缠的铁门推开,“叽—”刺耳的刮锈声,顿时在寂静的夜里制造出教人皱眉的恐怖音效。

东方清俊没被吓跑,倒是很多本来寄居的小生物一阵抱头乱窜,好一会才归于安静。

他懒洋洋的走了进去。

真要追究,这洋房是他老爸最发达,喊水会结冻那几年随手买下来给管家养老的住所,想不到老管家没享用几年,最后却变成他的藏身处。

至于他跟爸妈住的那个房子,他已没有记忆,现在再回头去找,就跟脱裤子放屁一样—多此一举。

不久,原来应该把走道都盖住的杂草,被他铲出一条可以行走的红砖道来。

“你还要继续在那里站多久,不进来吗?”

永澜被吓到,深吸一口气,见他仍看着自己,才确定自己没有耳背。

好吧,他也很意外自己的“善良”,他应该把她拒于门外,把她当成无关紧要的路人甲,甚至空气都可以,像他这么怕麻烦的人,为什么要把一个陌生女生带进家门?

“没回应?那当我没问。”

她的脚才动了那么一动,他又改口。

“别说我没警告你,我可是个很健康的男人,你一个单身女子要是进了我的门,出了事,是你活该。”

一盆冷水泼得人头皮发凉,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