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啊,有天会有报应的。」

「等那天来了再说吧!」

「铁齿!」

「你的诊所快倒了吗?这么多时间说废话!她的手到底要不要紧?」熟人就是这点不好,一点风吹草动就问东问西,没完没了的。

「有朋自远方来,赚钱的事情可以先搁一边去,我够伟大吧?!至于唐小姐的手……你说女孩子身体上的部位,小至小指头,大至孕育胎儿的子宫,哪个不重要?」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老朋友要翻脸他有尚方宝剑加持也不怕。

「我想,你一定太久没见右手了,嗯……可以放她几天假呢?」右手,他的机要秘书,也是左手的冤家。

两人只要见面,没有打进医院的次数少得可怜。

至于进医院整修的人是谁?就是眼前这个败坏天下男人名誉的弱智笨蛋!

「朗堤亚耶鲁曼,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放那只母老虎出柙,我立刻割袍断义,我们前世的冤孽就到此为止。」连名字都还没出笼,饱受恶势办威胁的男人如惊弓之鸟。

要是殿下吐出他长久以来连睡觉都催眠着想要忘记的那三个字,他不是一定是绝对,在地球上再消失个十年。

「那就麻烦左大医生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」

对于他的咬文嚼字左手是习惯到麻痹了,但是,一旁让护士小姐上药的唐心却惊讶的微张花瓣般的小嘴。

虽然她不认为殿下是个大草包,从他谈话的态度却直觉的给人纨桍子弟、花花公子的形象,想不到他文诌诌的话说得特别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