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。

受了严重的二级烫伤,只有在最初的时候因为忍不住痛而泪如泉涌,紧急送医后既不要他们的补偿也拒绝母后要带她回去照顾的提议。

她只是淡淡的说:任何人看到那种情况都会那么做。

「谢谢,」

「如果两天前妳大方的说了这两个字,我会比较安心跟开心。」如果她从善如流的接受到他家休养的意见,他会乐意许多。

唐心垂下眼帘,他不会懂的。「你来做什么?」一大早的,别跟她说来探玻

「我来探玻」

「你诅咒我生病?坏心眼!」这人连话都不会说。

「妳的手不痛吗?」以前他遇见的女孩没有一个不温柔可爱,这个,真不坦白。

不痛才有鬼,都两天了,纱布包扎的地方连碰都不能碰,刷牙、洗脸、洗澡是别说了,就连上厕所、吃饭都要叫唐果。

除了这些不便,伤处的水泡更是整夜咻咻咻的叫嚣不停,痛得不能睡,半夜也常常因为不小心碰到墙壁、被子而痛得突然清醒。

这两天,真是够了!

「妳昨天没有去换药。」

「你知道?」

「左手告诉我的。」一流的皮肤科医生,那天也是左手替唐心紧急处理的。

他坚持唐心该住院观察,却拗不过她的抵死不从,只好放牛吃草,而要殿下保证她会每天回医院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