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太复杂,不是她这花样年华少女该担心的。看了眼墙壁上的老挂钟……

要糟!她要迟到了!

「姊,我再说一次,碗筷泡着,我回来再洗。」

不知道这种洁癖跟龟毛性子遗传到谁?但,肯定不是她。

唉,反正,她姊是跟她距离好几百光年的异人类。

「是!小管家婆!」什么都不能做,不如让她死了吧!

唐果背起书包,踏出门槛,这次,她那搞怪老姊是安静了,她可以顺利的上学了吧?

却又来个石敢当挡路。

抄手游廊外,殿下背着手杵在院子的青石板上。

用她花样的双十年华打赌,她有眼睛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的男人,学校不可能有,她生活的这个圈子更不可能出现,她的周遭大部分是单眼皮的黑皮肤男生,就连王府井的游客也没多少是赏心悦目,能让她滋肺养心的男人。

「你是?」

「哈啰,我叫朗堤亚耶鲁曼,唐心在家吧?」刚刚听见她们两姊妹的谈话,所以他在外面等了下。

「我不知道我姊有你这样的朋友。」

「我也不知道唐心有这么温柔漂亮的妹妹。」对女人温柔是来自幼年庭训、家规、家法。

那是一种态度,无关放电或者拋媚眼,更无关心情。

就像问好、问早,说晚安的意思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