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乖乖,你认识这位小姐?」

「别在别人面前叫我的小名!」还叫那么大声,他这母后根本是故意的。

白夏瓦立刻皱起脸,可怜兮兮的朝着唐心告状。「妳看!我说的话不假,他比我还凶呢。」

殿下蒙受这样的冤屈不是一天两天,早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,他当作没听到白夏瓦的指控,「妈妈,妳真是够了唷!」

白夏瓦嘟嘟嘴,竟然惦惦的不敢再说什么。

有这样以「可爱迷糊」当拢络人心手段的妈妈,殿下无语问苍天。

偏偏,没天理的,她身边的人都吃她这一套,而且所向无敌,养成她对三个儿子予取予求的坏习惯。

他一满十八岁就速速搬离开那个「男权萎缩」的家,受荼毒的时间比两个兄长少,所以现在偶尔的骚扰还在他可以、愿意忍耐的范围里。

他厌恶那种老爱装可爱、耍白痴的女生。

但很家门不幸的,她老妈是个中翘楚。

「白妈妈,我请妳吃白桃果冻,吃完心情会很好喔。」不肖子也跟她无关,很早失恃的她对柔腻如软糖的白夏瓦很有好感。

「还是女孩子贴心,我想要一个像妳这样的女儿想很久了,妳知道吗?我家阳盛阴衰,就我一个女人,我好可怜喔。」白夏瓦感动到不行,顺便声讨她家三个拥抱自由,对婚姻如见毒蛇的儿子。

「我想白妈妈如果看到我家唐果一定会更喜欢她……唐果比我讨人喜欢多了。」她瑟缩了下。

「那太好了!妳妹妹几岁?我家老大二十八、老二二十六,这个也二十四了,我养了一堆的老男人!」白夏瓦悲从中来。